吴庄头这才言归正转说了一下庄子的近况,因为河堤修得及时,今年的收成还算不错,只要有口粮,村里人秋收完出去打工挣的钱就能省下来,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沈青黎了解到,南梨园因为地势比较低,每逢遇到雨水多的年景,便发了愁,别的不说,那个修在半山腰的水库就是大问题,一旦水库里的水冲垮了河堤,恐怕整个村子就淹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惭愧地挠挠头,憨笑道:“小姐仁慈,连着三年没收赋租,村里人实在过意不去,今年年景不错,收成也不错,待过几日,我们合计一下,看能不能把以前欠下的租子补给小姐。”
“以前免收的就是免收了,不用补了,你们也怪不容易的。”这个村子看上去还是很穷的,虽然她现在手头很紧,但毕竟还是衣食无忧,怎么忍心过来收这些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老百姓的租子。
“小人知道小姐心善,但是南梨园有南梨园的规矩,那就是断不能欠东家的租子,何况前段时间小姐重修了河堤,这一两年内,还是不怕的。”吴庄头笑道,“只要山上的河堤没问题,下再大的雨咱们也不怕。”
“那个河堤光靠堵还不行,得想办法疏通才行。”沈青黎虽然没有去过看过那个河堤,但是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也真是难为南梨园的人。
“小姐有所不知,那河堤所在的山头并不是咱们南梨园的,而是国公府名下的产业,咱们哪敢跟他们理论。”吴庄头憨憨一笑,又挠挠头说道,“其实山上那水库原先是没有的,而是前几年刚刚修建的,听他们说国公府找人看过风水,说水就是财,聚水就是聚财,那河堤垒高他们不管,若是让他们疏通,怕是他们不会答应的。”疏通不就等于散财了嘛!
原来是国公府的产业。
沈青黎皱了皱眉,此事的确有些棘手。
她跟国公府的人又不熟悉,再说这样大的事情,恐怕得国公爷点头才行,她哪有那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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