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书房门被推开,江母红着眼眶走进来,眼神是江彻从未见过的决绝。

        「老江,够了。」

        江母走到两人中间,声音颤抖却清晰,

        「阿彻说得对。这九年,你过得像个英雄,但我每天看着你半夜惊醒、对着那张车祸照片发呆。难道我们要一直活在这阵腐烂的恶臭里吗?我们欠那孩子的不只是钱,是她本该光明灿烂的一辈子。我们不应该还吗?」

        「我是为了保住你们……那时候煞车真的没反应……」

        江父的声音弱了下来,肩膀剧烈起伏,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颓然地缩小了。

        「这不是正义,老江,这是懦弱。」

        江母的语气平静却锐利,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伪装,

        「你并没有自己说得那麽大公无私,你只是不敢面对失败,不敢面对是你亲手带来的灾难。你把真相埋在土里,让那孩子在黑暗中m0索了九年,这算什麽警察?你这是在亲手毒杀你儿子的良知!你要看着阿彻这辈子都活在你的Y影下,连Ai一个人的勇气都被你毁掉吗?」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Si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灵魂上的审判。江父整个人像是被cH0U乾了脊梁,跌坐在那张破旧的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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