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猛地睁开大环眼,厉声喝道:「你可知你已犯了掉头之罪?」
假杨衮吓得双腿一软,语无l次地辩道:「这……陛下,小人赤胆忠心,这话从何说起?」
「朕问你,」耶律德光步步b近,声如雷霆,「你前日谎称劫了刘承佑的粮草,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粮草如今还在库内,三千将士皆亲眼所见!」假杨衮急得满头大汗,「陛下,人证物证俱在,小人怎敢谎报军情?」
「兵随将令,草随风动!」耶律德光冷笑一声,「那三千军兵受你调度,自然为你遮掩。你若存了贪图高位之心,随便从哪弄来几车糙米搪塞於朕,又有何难?」
假杨衮苦笑连连,摇头道:「老郎主,若您不信人证物证,总得有个由头。敢问陛下,凭何说小人未曾劫粮?」
耶律德光「砰」地一声,将那封战书狠狠掼在漆案上,双目圆睁:「你还敢狡辩!你若真断了太原的生路,那刘知远怎会与杨衮合兵一处?方才人家派使下书,要与朕在二十三日决一Si战!若非为了顾全大局,人家早把你这跳梁小丑的名头揭穿了!」
「这……」假杨衮额角的汗珠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脸sE瞬间变得惨白。
「这什麽?说啊!」耶律德光步步紧b。
「陛下……这……这究竟是从何说起啊?」假杨衮只觉天旋地转,一跤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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