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贝托的用词与眼神都是那麽锐利。

        不得cHa嘴。

        只有静待更详细的说明,厘清事件全貌。

        「那天,我一如往常地和她一起上学,我们继续切磋彼此的学识,以考题偷袭,看看对方有没有用心,却因为我太过深入思考水野给我的难题——我不慎从楼梯跌落了。」

        这是——

        「那次的期末考我也没办法考,直接退出,然後……就这麽和家人们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喂……」

        「我不允许你们和我辩驳说是我的问题。水野才是元凶,而且我离开那天,水野也没有来替我送行,种种证据都能说明我真的是受害者,而水野正在畏罪潜逃,那天、在那之後,还有现在都是。」

        「那你现在要报仇吗?」

        织香再次以冬子的朋友加入话题。

        同样都是冬子的朋友,为何他们看到的世界差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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