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问问题——不是平常那种
「请给我数据」的认真,而是一种快要被判决的被告,对着法官问「那我还能怎样」。
沈曜安看着她,目光里第一次出现犹豫。
照任务手册,他现在应该说的是:「你的选择不重要,重要的是整T时间线的稳定。」
照他的训练,他应该保持距离,避免与关键人物产生过多情感连结。
但他想起顶楼那一次、实验室这一次,还有她刚才不加思索就说出的那句:「我只要我爸活过今年。」
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任何手册的范围。
「你可以选择怎麽走到那里。」
他最後说,「是被推着去,还是自己走过去。」
她愣了一下,笑出来:「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