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你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气Si我的?」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两者可能难以完全分开。」

        她终於被逗笑,笑到眼尾那一点Sh意被重新冲淡。

        ——晚上,医院病房。

        父亲还在沉睡,呼x1均匀,机器的滴滴声一如往常。

        阮时絮坐在床边,把白天的检查报告翻了又翻,最後还是放在一旁。

        「爸,」她低声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跟我说,我为了救你,会让一个国家灭亡,你会怎麽骂我?」

        她自己先笑了一下:「应该会说你以为你谁吧。」

        笑意很快又淡下去。

        她闭上眼,脑海里一边是父亲虚弱却温和的笑,一边是沈曜安说「你会成为导火线」时平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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