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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二喉结滚动,忽道:“阿眼,你腰上那块玉佩……可是新得的?”

        眼人下意识按向腰间——那里确实悬着一枚温润白玉,雕工极简,只一圈云雷纹,背面一个“声”字,刻得极浅,若非朝夕摩挲,几乎难辨。

        她指尖一顿,抬眸看向片声然。

        他正转身取茶,闻言只淡淡一瞥,未置可否,反将一杯温热的梅子茶推至她面前:“趁热。”

        茶汤澄澈,浮着几粒腌渍青梅,酸气清冽。她捧杯啜饮,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口那阵突兀的鼓噪。

        手和着却已起身,行至窗边,望着远处山脊上未消尽的残雪,声音轻得像叹息:“阿眼,你既随他在无来了,往后便不能再叫‘来时’了。”

        眼人指尖一颤,茶水险些泼出。

        “‘来时’是巷子里的名字,是崔昀给的,是妈妈记在账册上的墨迹。”手和着转过身,目光如针,“可你现在……是片声然的人。你的名字,该由他来定。”

        岑二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终究没出声。

        眼人垂眸,看着杯中荡漾的茶影,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来时……来时……这名字跟了她十年,像一层薄茧,裹着卑微、怯懦、不敢喘息的旧日。她曾无数次在铜镜前默念,想把这名字嚼烂了咽下去,好让骨头里长出点硬气。可每次开口,舌尖都像压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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