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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不容她细想,唇已压下,这次不是吻,是咬,轻轻含住她下唇,齿尖微碾,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待她喘息微乱,他才松开,眸色幽深如古井:“崔昀,字明远,先帝庶长子,母妃为永宁宫郑淑妃。当年巫蛊案发,郑氏被赐白绫,我亦当死。是父皇亲笔密诏,命大理寺卿假造尸首,将我送往江南,隐姓埋名十二载。”

        眼天脑中嗡鸣。崔昀……明远……永宁宫……郑淑妃……这些碎片轰然拼合,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竟一直唤他“相公”,而他真实名讳,是足以撼动朝纲的“崔昀”!

        “那……那李文思?”她声音干涩。

        “李文思,字景行,乃我授业恩师之子,亦是我安插于京中的暗桩。”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他教你的每句祭词,烧的每张纸钱,皆为引你入局。你初入纸马铺那日,他故意打翻桐油,只为让你看见他袖口内衬——那里绣着与我玉佩内侧一模一样的交颈鸿雁。”

        眼天眼前发黑,扶着他手臂才没跌下床。原来一切皆非偶然!那些温情,那些教导,那些看似偶然的靠近……全是精心编织的网,而她,竟是主动踏入其中的飞蛾。

        “你恨我么?”他忽然问,指腹拭去她眼角新涌的泪,“恨我利用你,算计你,将你当作棋子?”

        眼天抬眸,泪光中望着他。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目如刀刻,却在看她时,锋刃尽收,只余一片嶙峋山岳般的温柔。

        她忽然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掐了他手臂一把。

        好同公闷哼一声,却没躲,只挑眉看她。

        “疼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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