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担心又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但第三天早上,元承均却拖着一只白狐自己回来了。

        那时他满身都是雪,头发中还混着枯枝杂草,看起来狼狈得根本不像一国之君。

        问过后,陈怀珠才知晓,元承均是离开了猎场,自己策马去了更远更深的终南山中。

        他说自己在终南山深处找到了一只白狐,伏在雪中蹲守了那只狐狸两天两夜,终于猎到了。

        只为陈怀珠一到秋冬便畏寒,而狐狸身上的毛,最是保暖,他便亲自猎了一只白狐,想为她制成一件绝无仅有的裘衣。

        陈怀珠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抱着元承均的胳膊,说他大可不必这样,自己说冷,不过是随口一提。

        元承均却只是轻笑着抚摸她的发顶,“玉娘的话,朕一向是记在心里的。”

        而正是这一抬袖,陈怀珠看到了他小臂上的一道长长的划痕,问过才知晓,是因为狐狸太沉,而积了雪的山道并不好走,到了晚上,失足坠入山崖所致。

        她又心疼又愧疚,元承均却只是同她温温一笑,“玉娘是朕的皇后,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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