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茧站得累了,捧着书本坐到书阁门口的石阶上。他不知道,正是那位他心心念念的抢灯男子,走之前将这里扫得一尘不染。
宋颂见状,递了个坐垫过去,谢问茧头也没抬的接了。
宋颂回身又端了茶盘来,盘中摆着热茶和刚买回来的果脯。
“您慢慢看。”她笑着说,“要是觉得口干,可以先喝些茶,配着果脯。”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谢问茧读得认真,却不太顺畅。
字都认识,连在一起也懂,可几句话连在一起,就怎么都进不了脑子。明明别人长篇大论时也能明白,偏偏看纸面就费劲。
中途茶凉了,宋颂又给他换上热茶。
谢问茧抿了一口,就是最普通的清茶,是他已经很久没喝到过的味道了。
他如今在青玄宗做长老,喝的都是些灵泉浸泡出来的茶,入口柔和,回味悠长。哪像现在手里这杯茶,干洌粗糙,一入口就在嘴里横冲直撞。
他捻了一块果脯塞进嘴里,好酸!酸的牙都要掉了!但竟然巧妙地与那苦涩的茶气中和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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