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就被送出宫,既无尊长教诲,也无女史教授礼仪规矩,摸爬滚打着长到如今这年纪。为了求生,更出格的事情不知做了多少。
相较而言,这的确不算什么。
此事实是穆浔的错。
他生在穆氏,知晓士族女郎应如何行事,却还是要引奚盈如此……
燃着的灯花忽而炸开,在一片寂静中,有些刺耳。
裴检思绪中断,意识到自己的偏颇。
奚盈坐于书案另一侧,捧着杯盏暖手,低头抿了口茶,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瞳映着烛火,眼睫轻颤,很是无辜。
她生了张颇具欺骗性的脸。
哪怕真做了错事,也总叫人觉着,应是旁人带坏了她。
裴检错开视线,淡淡道:“我以为,你惧怕穆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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