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检是在亲眼看过驿舍那间简朴的卧房后明白的。
她信不过任何人,只信自己。
年初,朝中因为和谈事宜争论不休。
与划定疆界、定岁贡一干事宜相比,穆太后点名要瑶华公主北上算不得什么要紧事,哪怕后来换成旁人,裴检也不意外。
为了留住瑶华公主,南国贵妃重金贿赂太后心腹,又承许不知多少珍宝。这些东西不入国库,悉数落入穆家手中。
倒不如说,从一开始太后打的就是这么个主意。
最后穆太后得了财宝,贵妃留住女儿,也算是各取所需。
唯独奚盈背运,千里迢迢被送来此处。
裴检清楚她的身世,也曾见过她最窘迫时的模样,故而不欲苛责什么。在此之前,也并未戳破这层窗纸,只是遣了陈季阳去问。
若她肯顺势交出东西,此事就此翻篇也无不可。
可偏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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