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模样生的好。
纵使如此,也不会叫人厌烦。
奚盈多看了两眼,才规规矩矩地坐回原处,慢吞吞道:“原来御史以为,此举是在救我。许是我小人之心,却觉着,这像是要空手套白狼。”
裴检愣了愣,才想明白这话是何意味。
她终于不再装傻。
模棱两可地承认那东西在自己手中。
但与此同时,又摆明不肯轻易交出来,要他拿旁的来换才行。
裴检从没与这样油盐不进、格外擅长诡辩的女郎打过交道,又见她捧起茶盏低头喝水,俨然一副乖巧模样,一时竟不知该气该笑。
“茶很好。”奚盈抿唇,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片刻,叹了口气,“只是天色不早,婢女兴许已经在寻我,恐她担忧,便不多留了。”
裴检冷声道:“公主请……”
“奚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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