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力教她识字、写字,闲暇时,也曾像陈夫人这样耐心十足地为她讲经,教些道理。
那实在是很好的一段日子。
哪怕有时还要为衣食犯愁,但若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奚盈也是情愿的。
陈芷翻过一页经书,觉出她走神,适时停了下来。
并没苛责,只是柔声问:“公主可是有何不解?”
奚盈回过神,自觉不妥,便同她讲了些旧事,稍显歉疚道:“夫人莫怪。”
这些时日,关于灵思公主的身世众说纷纭,陈芷没料到她竟毫不避讳,能这般坦然提起。
稍作迟疑:“那位婆婆……”
奚盈点了点头:“她已经过世了。”
陈芷叹道:“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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