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呢?
自己一意孤行做出来的事,如今倒还好意思哭哭啼啼质问自己。
思及过往,袁允的修养让他说不出恶劣言语,只是语气冷冷地反问她:“纸上烧烫了块,落下一个窟窿,怎样才能修补好?”
崔茵神情迷惘,眼神也显得呆呆的,似乎没听懂,又似乎还在努力的琢磨,要怎么才能修补的天衣无缝?
一定有法子的吧?
“崔茵,事实或许不好听,你也该听进去。”
袁允平静的语气,没有半分要安慰她的意思,就如同是在陈述事实:“再完美的画师也修补不好损坏的画,什么天衣无缝都是假的。一瞧便也知晓是后补的,补的不伦不类,啼笑皆非——有意思么。”
他当真是个狠人。
说起话来也格外狠辣,字字句句直入人心。
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维持情绪,可他的话一脱口而出,崔茵甚至感觉到了心口再度被撕裂开来的疼。
袁允背朝着她,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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