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什么?你这么小,有什么值得他们笑的?”
阿念抿着唇不吭声。
崔茵眸光转向一旁的乳母,方才她去泡茶去了,乳母一直在场的。
乳母见状,小声说:“娘子,是郭家一位郎君随口说的,说......”
“说什么?”崔茵追问。
乳母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说小郎君的乳名儿脂粉气过重,一听就知晓是......是后宅妇人起的。”
崔茵自认为自己从不是个心眼小的人,可饱含深意的乳名,竟被无耻小儿这般嘲笑,认谁听了这话也要气的倒仰。
杏儿这个炮仗在一旁一听,当即比崔茵还要火气,立刻叉腰便骂:“他若是有文采,怎也没见考个状元出来?只听闻郭家姑娘们的声名,他呢?倒是从未听过!”
这话,甚至连玉簪同乳母都没忍住笑出口。
可不是?
动不动就妇人起的,妇人起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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