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被自己的情绪和为人母的冷静压的喘不过气。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的热,病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甚至也不知过了几夜,只觉得自己一个人在痛苦和绝望里待了很久很久。
深夜似乎有人推门进来。
寒冬腊月里,冷风飕飕的往帘里刮,她烧的糊涂了竟觉得这冷风十分的舒服,可那舒服也只是转瞬即逝,门又被重重掩上。
外室依稀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蜡烛的光亮,很吵,似乎还伴随着争执。
病中的崔茵感觉到了疼,而后,便还是疼。
鼻尖闻到了熟悉的香。
有人拨开她濡湿的发,抚上她的前额。
袁允立在床围边,居高临下看着锦衾之内包裹着一道瘦弱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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