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被看见之后,不知少主同自家姑娘耳旁说了什么,这些时日一如害怕。
阿云在外叩门,“纪姑娘,纪婕妤来了。”宜月被拦在殿外。
姑娘?纪瑾华疑惑,不是说陛下已传召入侍了长姐,还让皇后斟酌位份吗。
连书开门,纪瑾华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绕过翠松白梅双绣屏风,殿内烛火明明,枕稳衾温,暖意融融。
纪瑾华懦懦唤其一声:“长姐。”连书亦未留在殿内,此刻殿内便只她姐妹两人。
寝殿俱寂,怀钰未抬头,此刻正在用木勺舀出岩茶,茶叶落入茶盏中,怀钰又拿起一旁茶匙细细搅着。
她喜这茶,央着宋辑宁给的,但是是托阿云去立政殿说的。
从前在军中皆是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就是现在,亦是倒小杯而饮,怀钰对茶艺着实不通,只能这么暴殄天物。
“纪瑾华。”怀钰话音刚闭,纪瑾华便跪于地上。
怀钰走至她面前俯身牵起她来,又走至窗前推开窗棂,背着她淡声:“你看我坐榻小桌上那两盏茶,一盏稀散,茶味极淡,用之弃之,另一盏茶味儿太浓,废叶太多,浮起来些不得不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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