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落下去,紧紧揪住了薄司年的衣服,他抓住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绕至后方,让拥抱再无分毫缝隙。

        胸腔发疼,是持续缺氧的症状,她迟迟找不到自己的呼吸,出于求生本能去推薄司年。

        没有推开,喉咙里短促地呜咽了一下,薄司年终于将脑袋退开。

        那双总是疏离淡漠的眼睛,鼻息微沉,看着她,也显得两分迷离。

        她承受不了这样的对视,立即将脸整个埋进了他的颈窝。

        薄司年抬手,按住她的后背轻抚,一下又一下。

        呼吸暂且降了温,剧烈心跳却没有丝毫平复。

        许久。

        感觉到薄司年偏头,嘴唇轻轻碰她耳朵数次,随后低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你跟周琎没有接过吻。”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笃定的陈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