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耸了耸肩,他只知道西尔瓦娜今天处理完农场的事情就开着她那辆破皮卡出门了,但具体去了哪,人家没有汇报的义务,他也没有非要问清楚的习惯。
与此同时,西尔瓦娜的破皮卡已经开进了大都会。
距离罗宾上一次来哥谭市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她数着日子,昨晚就给罗宾发了消息,请她来帮忙盖温室。本来温室计划是定在下一年的,不过西尔瓦娜现在手头宽裕,索性就把这件事提前了。
不过鹈鹕镇没有直通哥谭的车,罗宾需要先到大都会再中转。
西尔瓦娜这次去大都会除了接罗宾外,还准备顺路办一件惦记了很久的事情。
她还记得自己刚从鹈鹕镇出发的那天。
齐先生把她送到大都会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地站在大都会的车站广场上,背着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包,口袋里只有芬吉尔共和国的钱币。
钱币在这边无法使用,而她举着一张手绘的地图,像只无头苍蝇样转了一圈又一圈,试图搞清楚怎样从大都会转到哥谭去。
那张地图是齐先生画的,她拿着看了半天,越看越迷糊。
然后有人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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