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屁水土不服,你就是再放心不下你妹,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吧。”许博文在关键时刻不吃他这一套。
周溯收起了那一副玩笑样儿,特别冷静的说了一段话:“我和她从在我妈肚子里就没分开过,我爸妈要忙着做生意,都快在店里住下了,就她那个傻呵呵的样子,交给谁我能放心?
再说了,那哈城一中的实验班又不是个个上清北,我在这儿好好学,一样能考个好大学,真没必要去。”
“你要是高考的时候再犯糊涂,你等着吧,我打不死你嗷。”许博文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去,“明天军训,把你的相机带着,拍点照片,学校宣传用。”
周溯怎会不知他的用心,刻意鞠了一躬,话里带着笑意:“徒儿谢过师傅,这就告退了。”
他笑着喊他滚。
周溯双手环抱在胸前晃晃悠悠的走着,白桦树上蝉鸣依旧,顺着北边望去,烟囱已经不再飘烟,船舶厂和这片北方大地一样不再热火朝天。
也许离开是为了寻找新的希望,但人总是眷恋般的不舍离开熟悉的一切。
走进班级发现大多人都在抱怨军训服太过肥大臃肿穿在身上不美观,约着去后街找个铺子收收裤脚和腰身。
他看向套着军训服的陈亦可,滑稽的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衣袖长的能甩起来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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