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谨无比窒息,垂头丧气、焉了吧唧往婚房而去。
熟料在进入电梯下一秒,有人帮她推轮椅。
“亦谨姐姐,本来今天该跟你结婚的人是我。”
身后传来黎宴谨的声音,一根冰冷的针骤然刺入她的肩膀,刺刺的液体灌注进她的身体。
谢亦谨心中警铃大作,眉头皱得紧紧的:“你想做什么?”
不行!她这条命必须要江醉拿走!
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亦谨姐姐,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黎宴谨弯腰俯身,唇瓣几乎贴着她耳朵,嗓音温柔得不行,嘴里的话却无比疯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谢亦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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