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说了,你有不合祖制的特例,我要是答应了,是不是就要认可你不会死。”裴衍视线灼灼。
今年是个多事之冬,通敌案,官银案,还有广平的战事,内外交困,三法司忙的团团转。
多故之年,遇到事情无不避之不及。
“还有一点,文佳贵妃宫里要办法事。”杨一寻没有正面回话。
裴衍侧头,语气闲散地回道:“文佳贵妃这是司马昭之心。”
“干脆让后宫乱起来。”杨一寻一字一顿地说:“这么多事加一起,多热闹。”
后宫之中,她们的名声跟权利,只能选一个。
她这样想,裴衍也是,她们是一样的人。
从不当旁观者。
“我有一个问题。”裴衍沉默片刻,说:“不管你今天这些话是转移矛盾也好,还是另有算计也好,以你的身份地位,我一旦有所动作,那你与我,就是同谋。”
“你想要什么?”裴衍问:“还是说,跟你父亲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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