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婶婶们平时薄待静徽、轻视她,湘玫和琳瑛又怎会将她遗忘在寺中?我知道两个妹妹是好的,但再好的人,也会受周遭人影响,”沈维桢说,“须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咱们府上虽有些薄产,但若兄弟姐妹们心不能齐,因一点小事就生有怨怼,只怕距家破之灾不远了。”
“维桢!”李夫人训斥,“怎能说这样的话?”
赵夫人叹:“嫂嫂,维桢说得很对,我没管教好孩子,实在惭愧。”
说罢,使个眼色给马夫人。
马夫人跟上:“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啊!”
又发狠表态:“我一定会好好地教湘玫!”
沈维桢不指望她能教沈湘玫,万一把沈湘玫教的和她一样,那就恐怖了。
沈维桢颔首,称旧友来访,他需过去;临走前,终于施恩,留下一句——
“既然静徽肯原谅,那便传话过去,让两位妹妹都起来吧。”
蘩姨娘用手帕捂着鼻子,眼泪唰一下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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