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心想,晚了。
若是早些说,他必然此生不见阿椿,不许她进府,予她钱财,为她买了仆人伺候,让她去外面院子里住。
已经晚了。
他那日去了莲池,看见了她,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纵使是孽缘,也是缘;命中注定孽海情天,他就享受这段孽情——也有情。
阿椿现在也敬爱他,不是么?
就不需在意她是怎么样的“爱”。
何必分个高低贵贱,爱以真为贵;只要情感真挚,她待他用心,又何必斤斤计较、去分辨她用的什么情、什么心。
都一样。
沈维桢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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