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跟沈维桢移步莲池旁。
满池荷花早就枯了,下人们将枯荷残枝尽数拔去,徒留空荡荡的池塘。
沈维桢看低着头的阿椿。
她手里紧紧握着丝帕,指节都发白了。
站的也远,和他隔着距离,不再如以往亲近。
现在妹妹礼仪已经挑不出一丝毛病,沈维桢却觉得不开心了。
他没说话,阿椿更害怕了,开始回忆自己最近做过的错事。
太多了,也不知道哥哥发现了哪一个。
先从轻的开始讲吧。
她说:“我不是故意不背‘二京赋’的,实在是刚背完‘两都赋’,我容易记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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