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前日,李夫人亲自到仁寿堂,看东西收拾得如何。
沈维桢已闭门读了半月书,面色如常,请她坐下。
什么都比不上考试要紧,静徽上族谱、和章家的婚事,李夫人都准备等放榜后再提;此次来,为的是特意叮嘱沈维桢,要潜心作答,不必担心家中。
沈维桢颔首应下。
“这些时日,进京赶考的人多,”他说,“替妹妹们都去女学那边请个假吧,这些天别去读书了,也别让她们出门,免得被冲撞了。”
以防有举子闹事。
每逢秋闱、春闱,总会冒出许多骇人听闻的事情。
压抑的读书人更加可怕。
尤其是那些屡次落第、心灰意冷的。
“我知道,”李夫人说,“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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