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过手,秋霜为她整理好衣服,重新簪上钗环;阿椿出去,惊讶地发现,沈维桢还在。
他始终保持着那个姿态,一本杂记已经看到末尾。
家里面,就他还在守岁。
看到她来,沈维桢抬头,依旧是她所熟悉的长兄模样,温和有礼:“饿不饿?巧了,我刚让春雨去炖山药红枣鸡汤,等会儿就送过来,你吃一碗。熬夜后该喝些益气养血的,补一补。”
阿椿说:“谢谢兄长。”
她闻到一丝熟悉的香味,靠近,发现沈维桢正围炉烤板栗。
阿椿惊喜:“是锥栗!”
京中栗子常见,但多是板栗,南梧州生长的是锥栗,圆锥状,个头小些,粉糯香甜。
来京后,阿椿还未见过锥栗呢。
“下面人送的年礼中有这个,”沈维桢说,“说是南梧州送来的,我辨不清真假,你来尝尝,看看是不是。”
阿椿雀跃极了:“是的,我常常上山捡栗子,认得它,就是南梧州的锥栗,错不了——不过,哥哥不该这么烤,要先划开壳子,在温水里煮上一柱香时间,再慢慢地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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