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中明令禁止,架不住大家各有偷偷捎带的法子,或换上经史杂记类的封皮,或藏在书匣暗层中,互相保密,夫子那边也不知晓。
阿椿读过一些,觉得没什么意思。
往往是穷书生苦读、进京赶考,或住破庙,或寄住亲戚家,要么遇到貌美狐仙、花妖,要么被富家小姐一见倾心,还不如南梧州的那些乡间逸事更有趣味。
沈湘玫和沈琳瑛辩论究竟要不要听从大哥哥安排,阿椿却在想,沈维桢究竟还会不会为她安排呢?
看样子是不会了。
忐忑中,春闱将至。
家里出事了。
阿椿练字,发现笔杆中竟藏着一张小纸条,展开看,上面写了一篇赋,应当是关于蜡梅的。
她努力读了大半天,还是有许多的字不认得。
想到家中姐妹里,沈湘玫才学最好,阿椿便拿着纸条,预备着请沈湘玫看看。
岂料正撞见马夫人责罚沈湘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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