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戴镯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里是沈府,哥哥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你已经戴了,”沈维桢说,“我将它拿去给未空大师,请他帮你诵经祈福化解。”
阿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从袖中取了手帕,小心将镯子包好,递给沈维桢,钦佩:“还是哥哥想得周到。”
沈维桢将手帕并镯子一起塞进怀中:“一般周到而已。”
那手帕也是她的香气,在他胸口,像团了一团毛绒绒的小猫。
阿椿看着沈维桢吃下青梅,才问:“等过了年,那位太医院的院判到咱们家时,我可以请他为我母亲诊治吗?”
沈维桢觉得她说“咱们家”时,声音格外好听,格外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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