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梧州地处炎热,多瘴气,又有毒蛇蚊虫,她念念不忘,不过是觉得那边更自由、这里规矩多,不自在,所以才会写下纸条,希冀章府规矩不要太多。
若是沈云娥真病没了,恐怕第二日她就要收拾行囊回南梧州了。
为了救母亲,她先前觉得连妾都可以做,还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
但沈云娥的命不长久,病入膏肓,不过勉力为她延续生命罢了。
沈维桢低头,饮一口茶,心知必须还要有其他东西,将她留下来、留在京城中。
当然,不能是章简。
“你如今年纪大了,”沈维桢说,“知好色则慕少艾,很正常。”
阿椿急急摆手:“我一点都不好色。”
沈维桢震惊:“你夫子是怎么教的!”
“一句一句教的呀,”阿椿好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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