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认真地说,“我以为我要嫁到章家呢,今日夫人和我说,他们家很不错,婆母宽厚。”
沈维桢快要被她气升天。
她竟还慢吞吞的模样,一无所知地说出他不愿听的话。
果然就不该嫁。
这还没嫁呢,对方只是登一次门,她就不听兄长的话了。
将来若是嫁出去,她还不得杀了他?
“这镯子是章夫人送你的?”沈维桢压着气,说,“她家的孩子如今正是议亲的年龄,你若一直戴着,旁人会以为你想同他家结亲。”
阿椿恍然大悟,摸上镯子:“原来是这样。”
沈维桢很满意。
她果真不懂。
他和声和气:“快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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