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过,不必墨守成规,事事皆有变通,即使是圣人,也做不到时时恪守礼节,”阿椿说,“哥哥还说了,在你面前,不用死守着规矩,只需对外人做全了礼仪——我一直记得哥哥的话,把哥哥当内人,所以才这样灵活变通呀;难道哥哥要把我当外人吗?”
沈维桢气笑了:“你倒是能说会道。”
阿椿以为他在夸奖,赧颜:“谢谢哥哥夸奖,都是哥哥平时教得好。”
“只可惜你只学会了灵活变通,却变错了地方,该守规矩的时候不守,不该守规矩的时候乱守,”沈维桢说,“往前走,绕着书房转一圈。”
阿椿不明所以,绕了一圈。
沈维桢命令:“拿起你面前的笔,在纸上涂一道。”
阿椿下不了手:“这纸特别贵。”
她渐渐认识到不少好东西。
“涂,乱涂。”
阿椿只好照做。
“看到前面那个花瓶了吗?”沈维桢说,“拿起来,摔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