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桓公察觉此事后,齐襄公为遮盖此事,竟派人将他暗杀。
阿椿是当故事听的,但今夜,沈维桢将她扶起时,她脑子里没由来冒出那一句——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她不该记住这首诗,她是个笨脑袋,这首诗也不需要背诵,夫子只讲过一遍,她怎么就记住了呢?
怎么突然在这时候想起来呢?
回到藏春坞,秋霜和冬雪忙坏了,张罗着拿炭火盆、再将房子烧暖和些,汤婆子、手炉、厚厚的锦被。
阿椿暖和地躺在床上,皮肤尚颤栗。
从沈维桢靠近时,她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抖了。
没人教过她这是什么、该怎么处理,她大睁着眼睛,睡不着觉。听到床帘外秋霜接了冬雪的班,她才起身,轻声叫:“秋霜。”
秋霜吓一跳:“姑娘?怎么还没睡?”
阿椿双手拨开床帘,祈求:“秋霜,你能上来陪我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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