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回想,两人距离最近的那一刻,纵使隔着衣服,阿椿也觉似赤、裸着被兄长触碰。
沈维桢将她扶起,她刚站稳,他稳稳托着她双臂,平和地说:“别再想什么嫁人的事情,在外毕竟不如自己家中自在。如你的夫子向云那般,醉心诗词,发愿今生不嫁吧——那样,你和表姑母可以在家里永久住着、永不分开。将来,我亦可为表姑母养老送终,立牌位,供奉香火。”
他眼中的东西让她畏惧。
再细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古怪——
锦被之中,阿椿摇头:“不冷,我是……”
秋霜与冬雪不同。
她可以对秋霜说。
“哥哥今天说,不让我嫁人,”阿椿喃喃,“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秋霜心中一喜。
是了……是了……她猜测的都是对的!!!
“姑娘,”秋霜试探,“大爷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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