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知道阿椿节俭,她自己从来不另买,说:“有求于妹妹,自然要备些厚礼。”
阿椿吃惊:“什么?”
她不觉得自己能帮上沈维桢。
做饭手艺也不比春雨,毕竟春雨是在府里长大的,会做京城口味的饭了。
“若有空,给我裁制个荷包吧,”沈维桢说,“还是先前那种。”
“荷露姐姐不是做了么?”
“你心思巧、胆子大,做出来更灵巧。”
阿椿又开心了。
没人不喜欢恭维,更何况,这还是今朝状元对她的夸奖。
她读不好书,便觉得读书好的人都很厉害。
“那我试试,”阿椿说,“让我想想,春末了,要用什么布……哥哥喜欢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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