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阿椿说,“那天我去送肉包子,哥哥没有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怕我?”
阿椿呆了。
“你与她们不一样,阿椿,”沈维桢轻叹,“你是我妹妹,从你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件事无法改变。如今父亲已经不在,等母亲百年之后,这世上就不会再有人比你我更亲密。”
阿椿说:“可我和哥哥都会有孩子的。”
“孩子算什么?”沈维桢问,“你喜欢孩子?”
阿椿困惑:“我不知道。”
没人教过她。
她没有弟弟妹妹,也不知道该如何怀孕、如何产子。
“自古以来,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表姑母生你后,不也是再未有孕么?”沈维桢低声,“生孩子不是什么快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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