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仁寿堂有单独出府的路子,不必惊动老祖宗、太太那边。
沈维桢听完原委:“我去看看。”
“大爷,”荷露迟疑,拦住他,“这么晚了,您这样去姑娘的院子……很不合适。”
姑娘和大爷都是正当婚配的年纪,平时倒也罢了,现在深更半夜,实在不妥。
沈维桢没说话,看她一眼。
荷露惊惧地收回手,立刻让到一旁,垂着头,低声:“荷露僭越了。”
沈维桢说:“你知道就好。”
他进藏春坞时,秋霜吓得脸色煞白,想阻拦他:“大爷,您不能这样进去,姑娘她——”
没说完,被冬雪捂着嘴拖下去。
沈维桢大步进了沈云娥的屋子,刚进去,就是浓重的中药味;水葱见到他,吓得摔掉了水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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