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外衣,示意阿椿起身,将东西垫在石阶上,再让她坐下。
阿椿重新坐下后,双手捂着脸哭。
她心里闷得难受。
沈士儒对她很好,他突然过世时,阿椿就哭到昏厥——她恨自己那时太无用,明知沈士儒去世有蹊跷,却没有能力去查明,无法替他申冤;
现今也是,她不懂岐黄之术,也没有钱权,没办法替母亲找来最好的大夫诊治。
“阿椿,别哭坏了眼睛,”沈维桢低声哄,“歇一歇,喝些水,再哭吧。”
他从怀中取出手帕,细细地为阿椿擦眼睛、脸颊、满是泪痕的双手。
她手心的茧子好了很多,不再如刚入府时那般狰狞。
唯有莲香依旧。
沈维桢忍着抱她的大不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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