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温和一笑:“大人,我今日前来,正是为此事。舍妹静徽已定了人家,是她母亲昔年指腹为婚。”
章裘意外:“先前怎么没听说过?”
“也是这几日问过她母亲,才知道的,”沈维桢遗憾,“我们不好背信弃义,辜负了贵府抬爱,请不要声张此事。”
如今,沈维桢主动给了如此重要的线索,言辞又恳切,章裘认为,他说的多半是真的,那沈静徽的确已有婚约。
否则,既然沈维桢有意同章家交好,便没有理由不与章家结亲。
章裘亲自送了沈维桢出门,颇为欣赏这个年轻人。
他同他父亲沈士儒很相像,但更稳重,做事也细致、圆滑。
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上了马,沈维桢收起微笑,告诉叶青:“去余大人家。”
他沉沉地想,章简在家,并没有参加榴花集……章红夫今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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