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刚烈,为推新法,得罪了不少世家贵族。
如此明显下作的手段,不知是谁干的,偏生找不到一点头绪;圣上态度暧昧不明,让他在家休息几日,怎能不令章裘心急如焚。
经仵作检验,那侍女身上的伤痕,确实是生前遭到鞭笞虐伤,又死在他们院里井中,偏巧,前几日刚被章夫人下令惩罚,真是有口也难说清。
这个节骨眼上,沈维桢递了拜帖。
“我同少繁有着同窗之谊,素来交好,因知晓少繁为人,更觉此事有蹊跷,”沈维桢说,“刚得知此事后,我便私下请了经验丰富的老仵作,偷偷前去检验。老仵作说,死者若是生前在水中溺亡,必然挣扎呼吸,口鼻皆会有泡沫,指甲缝隙中有抓挠痕迹;若是死后再被投入水中,则没有这些。”
章裘皱眉:“那女子的确是溺死的。”
“老仵作在她指甲缝中找到一些丝线残留,且断了一根指甲,还有三根手指为外力所折,”沈维桢说,“据仵作推论,应当是有人将她按住淹死,女子挣扎前挠伤了那人,抓住他衣角。那人仓皇之下,掰断了女子手指,再将她悄悄投入井中——如此,可命人下井,勘探是否有痕迹,也是一桩证据。”
章裘捻了捻胡须,盯着他:“你知道是谁?”
“说来凑巧,”沈维桢说,“刚刚探明此事后,我欲立刻告知大人,于是深夜赶来。途径贵府西角门时,见到贵府一管事形迹可疑,左顾右盼后,上了一辆马车。”
章裘拍桌子,愤怒:“果真是有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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