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若有所思:“她以前从不问这些。”
“你都多久没见过你的弟弟妹妹们了?”老祖宗说,“虽说公务要紧,你也该多照顾自己才是。眼下宗淑快要出嫁了,你那日可休息?”
沈维桢说:“这个无妨,我可以和同僚调换。”
沈宗淑出嫁日定在七夕后,沈维桢回到仁寿堂,睡了三个时辰,起床后,静思片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皱起眉。
唤来荷露,沈维桢直接问:“这两个月送去藏春坞的那些布匹,静徽姑娘可曾裁过衣服?”
荷露摇头。
“表姑娘一直在穿旧衣,说还是旧衣服穿着舒适,”荷露回答,“大爷今日佩戴的荷包磨损了,是要修补,还是再做新的呢?”
若放在平时,磨损坏,或丢、或收起来;但那荷包是阿椿做的,荷露不敢擅自修补。
沈维桢说:“你拿去问静徽姑娘,该怎么修补,请她指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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