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怒极反笑:“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哥哥敢,”阿椿闭上眼,“秋霜和冬雪若活不了,我也就活不成了。要动手便动手吧,你不动手,她们若死了,我便将我的命赔给她们。”
此刻,沈维桢才是真动怒了。
区区两条贱命而已。
她怎能将自己的命与之相提并论。
“好啊,”他冷笑,“我现在就掐死你,免得你继续折磨我。不如现在一了百了,彻底清净!”
阿椿流着泪:“动手吧。”
沈维桢气极。
真是疼不得爱不得,被她气到胸闷欲吐血,仍舍不得动她一下。
调整了许久呼吸,他才说:“行了,不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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