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希望是多想,可万一呢?静徽生得那般好看,又温顺乖巧,若她是男子,保不齐也要心动。
不行。
李夫人想,还是要将静徽嫁出去。
悄悄地为她寻个好人家,趁沈维桢出公差、或有其他要紧事不在家时,快刀斩乱麻,把静徽与人的婚事定下。
……不如,写信给在外的堂兄。
堂兄如今就驻军在南梧州,请他在南梧州选一个品貌端正、有前途的军官;阿椿本就是南梧州来的,如此也算是回故乡了。
只是委屈她,千里迢迢从南梧州上京,到底在京城中留不下,又得嫁回去了。
这件事,李夫人没对任何人提起,写了信,亲自蜡封,再派出去。
夜间,李夫人歇下后,钱妈妈悄悄见了沈维桢。
“大爷想让我说的话,我都说了,”钱妈妈恭敬,“前些时日,夫人还在寻是否有与静徽姑娘年纪相仿的公子,今天同我说,不用再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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