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无心读书,倒也不用强逼着他,”沈维桢略作沉吟,说,“不如学些安身立命的本领;听闻令郎义气足,讲诚信,刚好,我手下有个掌柜,上了年纪,再做半年便要辞了,现今正缺个徒弟,不知令郎是否有意?”
钱妈妈惊喜,立刻说:“当然当然,这是再好不过了!是他的福气。”
“许是近期无事,我母亲闲下来了,便容易多想,”沈维桢笑,“请妈妈多多照看着她,别令她多心,也切莫让她被小人蒙蔽。”
送走钱妈妈,沈维桢召来冬雪,问她,表姑娘最近如何?可有异样?
冬雪摇头。
“不过,”冬雪犹豫着,说,“负责为姑娘跑腿买宵夜的东生,这两天一直试图往姑娘院里送东西;我记得大爷的话,但凡进出院的东西,都仔细翻检,找到了这些。”
这般说着,她将两封叠好的信交给沈维桢:“姑娘没看到。”
沈维桢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
是章简的笔迹。
信上说,每日学堂放课时,他都会在兰章堂外小亭中候着,期望能同她见上一面,有急迫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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