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可分。

        林岁晚不是第一次见到老茧,他的茧似乎用锉刀磨平几分,触目惊心。

        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虎口、掌心的老茧是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痕迹。

        于他而言,是镌刻的勋章。

        是搏斗留下的印记。

        “量好了,手指周长49毫米。”沈怀川收起软尺,放开她的手指。

        林岁晚从疑惑缓神,“好,我记下了。”

        顿了顿,她蜷起左手,“那个,沈怀川,我平时戴不了戒指,做手术不方便。”

        沈怀川了然,“需要的时候再戴,首饰是服务于人的,不是困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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