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岁晚脸颊红透,男人摁摁鼻根,不知喝了多少。
林岁晚抬起头,身体僵住,沈怀川站在不远处,黑眸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居高临下,冰冷威严,压迫感扑面袭来。
男人不紧不慢朝她走来,如同一座黑云压来。
她扯扯朋友的手臂,眼神茫然,“知宁,我好像出现幻觉了,看到了沈怀川。”
谢知宁眨眨眼睛,“我好像也是,这不就是你那凶巴巴的老公吗?和我们晚上说的一样。”
“对,就是一座冷库,大冰山,南极冰盖。”
林岁晚毫不吝啬吐槽,“我和你说,他力气好大,扛大几十斤的东西面不改色,攥我的手腕好疼,都红了。”
“你这小手腕。”谢知宁打趣,“哪天扛你也一样。”
林岁晚反应慢半拍,“扛我干嘛?他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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