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臣聿盯着无人机的飞行轨道看了会儿,才恍然意识到那似乎是有人正在表白,轨迹拼凑出一个戒指的形状。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触及到的是自己的皮肤和骨节。

        他和戚眠领证三个月,别说办婚礼了,连婚戒都没有准备。

        他眉心拧得更紧,想起这些天不停做着的梦,心里更乱地吐出一口浊气,灯光洒落在他平整的肩线上,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片刻后,影子动了动,崔臣聿提步走到会客的小几前,一眼没看那份凉透的简餐,垂眸不动声色地打开那份食盒。

        食盒保温效果很好,哪怕放了一天,里面汤菜仍旧留有余温,味道也没变。

        里面准备了两人使用的餐具和饭量,意识到这点的崔臣聿眼眸深了深,手指僵滞片刻,才盛出一碗菜胆竹笙炖北菇汤,提着汤匙正准备喝,手机忽然响起一阵铃声。

        陌生通话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刺耳,崔臣聿动作被打断,眉宇间染上一抹不悦。

        在看清了来电人时,不悦又很快消散,他接通电话,尊敬地喊了一声:“妈。”

        “……我还在公司……”他低低应了一声,听着那边的声音,头疼地拧了拧眉心,最后道,“好,知道了,我现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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