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裴序心想,从未有人能这么要求他。

        若还有自尊,连拒绝都十分懒得搭理。

        但迎着她怯怯的试探的眸子,一瞬间,又想起它含着惊惧抗拒的泪光,颤声说怕的时刻。

        “……”

        他前些时日跟她说的那些话太过冷硬,不近人情了。

        从前裴序是坚决的,认为心软就是沉湎内宅,可直至刚刚,他意识到,丈夫的体贴和关照并非只是内宅妇人的“希求”,也是为夫的“义务”。

        终是他那天间接导致了失约,让她白日里期待落空后,又空等了一晚,所以失望了吧。

        若沦落以身份强迫这女子,那才是自尊全无。

        不想强迫而失了君子风度,便合该承担起这层身份背后的责任,顾及妻子的情绪。

        裴序走回来,在那矮榻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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