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虚雨道:“我如何得知,此中详情现在不便向说明。但你儿身上香疤,我却知道在何方。再说儿子父亲,在武林中身份尊贵,此事曝光之后,害怕不轨之人借题发作,伤害你爱人名誉不说,恐怕以他现在身份,只好以死谢罪。”
叶二娘闻言一怔,眼神牢牢盯着于虚雨,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于虚雨虽然不曾明言,但她知道于虚雨肯定了解这些事情。
若他因为此事要挟爱人,却是大患。
但爱子究竟在何方,只有此人知道,却不敢对他无礼。
于虚雨静观她的神情变化,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对叶二娘说:“你爱人为我尊重之人,我必不会以此事威胁。你儿子现在生活很好,你不若这些时日随我身边,若有缘相见,我指点你认识。但你千万不可相认,因为当年掳你儿子之人与你爱人有大仇,正潜于暗处,寻找时机,若你们一家相认,恐怕对你们不利。有我在身侧,或能解救此厄。若真到那个时候,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必保你全家无事。”
叶二娘闻言放下心来,但十余年来为爱子奔波,想要不让她见面,却是心急欲焚。
但听于虚雨说起其中利害,却不敢鲁莽行事,又听爱子平安,只好按下思儿之心,随在于虚雨身侧。
于虚雨知道段老大就在附近,与叶二娘、钟灵两人前去寻找。
一路上于虚雨考虑如何处置段老大,因为段老大毕竟是段誉生身父亲,虽然作恶多端,却因遭受巨变,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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